
梁山一百单八将征讨方腊的过程中,损失惨重,最终回到朝廷领取封号的仅剩十二位天罡正将和十五位地煞副将。这些地煞副将虽被授予了“武奕郎”和“诸路都统领”的称号,听上去好像相当响亮,但事实上,这不过是一个七品的芝麻官。根据《宋史·职官志》所记载:“武功至武翼大夫为正七品,武功至武翼郎为从七品,通直郎、直秘阁、训武、修武郎为正八品,诸宣教、宣议郎、承直、儒林、文林、从事、从政、修职郎从八品,诸承事、承奉郎,忠训、忠翊、成忠、保义郎为正九品,诸承务郎、承节、承信、迪功郎为从九品。” 简单来说,最低的正七品是大夫,诸郎的最高级别则是从七品。从黄信、孙立到蔡庆、孙新,他们的最终军衔不过介于少尉到上尉之间,与文官系统中的“诸郎”相对应的职位,是从七品的翊麾校尉或陪戎校尉。
对于这些封号,我们可以理解:毕竟,宋朝的官职数目有限,这些曾经的山贼和草寇的水平也并不出众,让他们担任将军,简直是勉为其难,给予一个尉官就已经算不错了。最不值得的便是青州府的兵马都监黄信和登州的兵马提辖孙立,他们不仅花费了大量时间,最终的官职不但没有提升,反而降低了,甚至在官档案中留下了污点。花荣曾称黄信为“都监相公”,由此可见黄信的级别曾高于花荣。然而,孙立在登州也曾是仅次于知州的首席武官——登州兵马提辖通常由州府的主要官员兼任。最终,他们俩却只是获得了一个名声响亮,但实际上无关紧要的“都统领”头衔,而且这还只是一个临时职务。
展开剩余72%《宋史·职官志》对于“都统领”有明确的规定,它在军队中处于都统制、副都统制、统制、同统制、副统制之下,升降也不需要兵部和枢密院批准,只需上报即可。熟悉《水浒》的朋友们应该知道,双鞭呼延灼在征讨梁山之前,其职务是“汝宁郡都统制”,他和其他一些地方的军官,如陈州团练使韩滔、颍州团练使彭玘一样,都有不少都统领。不过,他们手下的部队加起来不过一万五千人,而这些部队的指挥官,实则只是少将级别的师长或者旅长,其他级别的统制官相当于上校团长,而同统制、副统制则类似中校少校,所以下属的都统领无论如何也不过是营长级别,甚至有可能仅仅是上尉连长。
地煞副将虽然被封为“武奕郎”和“都统领”,但他们的实际军衔和职务与黄信、孙立相比,稍有不同。对于除了黄信和孙立之外的其他地煞副将,他们应该是心中得意的,毕竟这些人从小混混、毛贼变成了有品级的朝廷命官,算是“步步高升”了。然而,尽管这些副将被赋予了军衔,天罡正将的待遇其实并没有多少区别。宋江被封为“武德大夫、楚州安抚使兼兵马都总管”,而卢俊义被封为“武功大夫、庐州安抚使兼兵马副总管”。听上去这似乎是封疆大吏兼军区司令、副司令的官职,但我们再看看《宋史》中的具体内容,就会发现这些职位其实大多都是临时职务。
无论宣抚使的职权大小,都是临时性的,这在史籍中有明确的记载:“宣抚使,不常置,掌宣布威灵、抚绥边境及统护将帅、督视军旅之事。”宣抚使和节度使的职能不同,武德大夫和武功大夫的级别也并不高,尤其是在更高阶的“拱卫大夫、左武大夫、右武大夫”等官职下,武德大夫仅仅排在诸郎之上,等于最低的大夫。宋江和卢俊义真正拥有权力的职务是州兵马总管和副总管,相当于近现代的军区司令或副司令,而与秦明的军衔相比,恐怕还要逊色。
蔡京曾于崇宁四年(1105年)上书宋徽宗,明确规定了总管的职权:“以太中大夫以上知州,置副总管、钤辖各一员,知州为都总管。”所以,宋江并不是知州,而只是一个副总管,与卢俊义一样,充其量也只是州内军队的副司令而已。宋朝的行政区划是按照道(路)、州(府)和县三级划分的,而这些都统制官,虽然看起来像是军区司令,但其实也各有不同,规模大小、兵力多少、朝廷赋予的军衔等等,都会影响他们的实际权力。
真正得实惠的其实是御营兵马指挥使双鞭呼延灼,他担任汝宁郡都统制,虽然比殿前九帅仅低一级,但他所掌握的实权和兵力,显然比地方的都统领要强得多。对于呼延灼而言,未来可能更为光明,只要他能熬得过去,就能晋升为都指挥使、副都指挥使,甚至有望进入殿前九帅的行列,成为权力的中心。
然而,这一切并不完全透明,呼延灼的任命和表现也引发了不少疑问:他是否被朝廷安插为卧底?如果他真是朝廷的内应,那么这些梁山好汉的“升职加薪”是否也藏有朝廷的深意?尤其是宋江、卢俊义、李逵等人,虽然分别担任着大司令和小司令的职位,但这些封号的实质权力究竟如何?是否能胜任如此重任?这些问题仍然值得我们深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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